
晚上八点半,我盯着儿子作业本上歪歪扭扭的“3”字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,像在给这场无声的战争倒计时。丈夫周明蜷缩在沙发角落刷手机,屏幕蓝光映着他麻木的脸——自从儿子上了一年级,我们就成了这个家里最熟悉的敌人。
上个月家长会,老师说儿子是全班唯一握笔姿势还没纠正的孩子。我连夜买了矫正器,周明却在饭桌上嗤笑:“至于吗?我小时候随便写写也考上大学了。”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把饭碗摔在他脚边。瓷片飞溅的瞬间炒股开户平台,儿子突然哇地哭出来:“你们别吵了炒股开户平台,我现在就把字写好!”他小手攥着铅笔用力过猛,指节泛白的样子,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被母亲按着头练字的场景。
现在儿子的书桌成了我们的战场。我规定每天七点必须开始写作业,周明偏要在这时打开电视看球赛;我让儿子用田字格本练字,他偷偷换成白纸说“这样写得快”。最严重的那次,儿子数学考了58分,我把试卷拍在茶几上,周明却慢悠悠地说:“男孩子开窍晚,你小时候不也不及格?”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——他永远不懂,我加班到十点回家还要检查作业的疲惫,不懂我偷偷躲在厕所哭完还要笑着给儿子讲题的心酸。
上周三我重感冒,让周明辅导作业。半夜醒来发现书房灯还亮着,凑过去看见儿子趴在桌上睡着了,练习册上满是红叉,周明却在旁边打游戏。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累,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现在我们分房睡,他睡主卧,我和儿子挤在小房间。早上他出门时我还没醒,晚上我睡了他才回来。偶尔在厨房碰到,也只是点点头,空气里弥漫着没说完的话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昨天整理儿子书包,发现一张画:三个火柴人站在房子里,两个大人背对着背,中间的小孩举着写满“100分”的试卷。画的背面用拼音写着:“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一起接我放学?”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,想起刚结婚时周明每天接我下班,会把热奶茶揣在怀里保温。那时我们挤在出租屋里,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带书房的家,可现在房子有了,我们却走散了。
今晚儿子作业写得格外快,九点就收拾好书包。他小心翼翼地拉着我和周明的手:“老师说,合作才能得小红花。”周明的手指僵硬了一下,然后慢慢回握住我们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织成一张网,把我们三个人圈在中间。也许明天我们还会为错题争论,但此刻儿子掌心的温度,让我突然明白:陪孩子长大的这段路,我们不该是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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